20090929

 
今天收到了李BB寄來的他的第四張唱片
正如他自己所寫的一樣 填寫包裹單的時間花了8個小時
果然是他自己一張一張填的
一包2CD+DVD的套裝
一張李BB簽名的海報
一張巡演的門票
總共RMB120 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算是那什麽60周年的禮物吧
説到那什麽我又要抱怨了
國外寄來的唱片全被扣在了海關
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收到
海關的那幫傢伙一掃瞄不就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了嗎?
還非得裝出一副反恐的模樣 故作緊張
如今滿大街都是那撮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警察
一個“要求舉國歡慶”的那什麽60周年變成了“戒嚴”、“反恐”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這幾天世界上最大的一個笑話
平時干嘛去了?
該抓的人不抓 不該收的錢使勁地拿
該管的事不管 不該幹的事大膽地做
不過這一點也不奇怪
對上負責 對下忽悠
警察叔叔和兵哥哥從來也就這樣
還有另一撮人也是這樣 就是那能吃能喝能拿能摸能上床的各級官員
就在一個星期前 我去上班的路上
看見了一群女兵
一個個濃妝艷抹地站在街邊談笑風生
要不是他們穿著那身綠色的衣服 我還真以爲自己來到了JiWo
不知道哪位領導要大駕光臨
或者是有什麽“重要任務”
XX蹄花裏的警察 簡直就跟街邊的流氓一個樣
多角度充分展現了社會主義安保、ZF人員的氣質神態、服務態度和極高的政治覺悟
就連日本人都在罵中國的服務行業爲什麽只對外國人好 對本國人卻如此惡劣
連洋大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想起了某人不久前寫的一篇文章中對MR.老外說的一段話:
來中國吧
這個有地位、有肉吃、有幼女嫖
算了 還是不要來了
因爲我們這裡的房子是你們買不起的

不久之前amy告訴我她跟男友分手
今天早上看見shear又落單了
前不久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也分了
然後某人前些日子也在吵著要分手
某人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相比之下
我最近聼得比較多的是張楚唱的: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
還有竇唯唱的那句:就在瞬間 你出現在眼前
現在是秋天
一個據説多變的季節 一個據説大清早能夠喚起人類性欲的季節
人是複雜的 然你一眼看不下來
有人悲傷 有人無恥
有人無奈 有人無知
天變 地變 時間在變
人變 心變 你我在變
可是 縂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只是這些東西太少
用心才會感受得到
最重要的是 用的是什麽心
張楚有句詞寫得很好:
“你說我們的愛情不朽 我看著你就信了
    我們的愛情不朽 那上面的灰塵一定會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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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

 
老馬一年半之前的短片《鏡》
最近好像在參加一個什麽短片節
幫忙宣傳一下  大家多支持
观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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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草如茵

 
整理CD的時候翻到高中時和朋友一起在家裏錄的一張
不是我和ark高二時做的那張DEATH METAL
而是在做了那張DEMO的一年之後的畢業之時
我來midi伴奏 然後幾個人在家裏瞎搞
一人唱兩三首 合成一張CD
做midi花了我一個晚上
現在聼來滿滿都是回憶
那時也不懂什麽錄音
只知道用cool edit進行簡單的剪輯和混音
那時唱歌全部都是走音
也不會錄 基本上也全部都是噪音和破音
錄完之後一聼 幾個人走音不說
還合不上拍
我記得還花了整整兩個晚上的時間
把那幾人唱得和伴奏調得相對比較和諧
挺懷念那段時光的
幾個人成天沒什麽事就約著一塊到處去玩
某人還因爲動手術
我們吃火鍋的時候穿著個短褲就跑來湊熱鬧
然後大肆炫耀自己沒穿内褲
哈哈。。。
CD裏我印象最深的是《ain’t afraid to die》和《綠草如茵》
做midi的時候我把《綠草如茵》裏的吉他全換成了鋼琴
聼來還挺舒服
當時我還能把《綠草如茵》完整地彈出來
現在也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明天一定要找個時間把這首曲子給撿起來
最後是我們大家合唱的《我是一只小小鳥》
我在後面留了長長的一段伴奏
純潔的吉他和鼓
就好像從前那些稚嫩的聲音
那些時不時會湧上來的日子
還翻到了當年mp3沒有那麽普及的時候
很多想聼的歌CD店裏都沒有
大多數是通過朋友的CD來翻刻
要麽是網上下了很多歌 然後自己刻成CD來聼
雖然很麻煩 但聼每一首曲子都很認真
因爲實在是找得很辛苦
偶爾周末和某位在馬路中央摔過“狗吃屎”的胖子去電腦城
買一堆盜版CD 然後每天上學都帶上CD機
上課就趴在桌子上聼
回家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繼續聼
高中那幾年聼了很多東西
反而是上大學之後 這些東西來得容易了
聼東西也不似從前那樣用心了
所以高中我可以寫出些像模像樣的完整的歌
但上大學只能寫出一些支離破碎的段子
總之 還是很懷念高中的那段時光
“越過山 越過藍的海 那裏綠草如茵
    你能否看見 你能否聽見 用你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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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與紅

 
又是一個加班的星期天
昨天沒出門 今天一下樓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桂花香
我就站在樓下看了一會
黃色的花辦那麽嬌小
桂花的香味太舒服了
就在你忽略它的存在的時候
它卻在一夜之間以淡淡的芬芳感動著你 讓你知道它的存在
它的香味毫不修飾
沒有嗆人的做作 也沒有高傲的嬌柔
有的只是絲絲雅致 淡淡幽情
默默無聞 隱匿于市
這也是我喜歡桂花的原因
雖然是在去加班的路上
但這特別的芳香卻讓我感到心情不錯
可當我走出院子的時候 看到了真正讓我感到特別的東西
路登上、大門上都上了一塊紅布
我第一反應就是糖酒會?可是時間不對啊?
於是瞪大了眼睛才看清紅布上還有幾顆黃色的星星
哦 原來就是那塊紅布嘛
想想原來快十一了 朝廷出動了
然而無論是路燈、商鋪還是出租車上
滿滿地插滿了紅布 借著今天的陰沉全部都耷拉了下來
靠 我還以爲我一覺醒來就去朝鮮見金正日爺爺了!
一百年前那個姓袁的胖子
不也是在一夜之間讓全國人民挂上XX旗子嗎?
至於嗎 非要在一夜之間用紅布朦住整座城市
搞得跟地下黨一樣
看來這朝廷的規矩還繼承得挺到味 連這個都學到了
還真是
“忽如一夜秋風來  大小紅布插起來”
我又想了想
一邊是黃色的桂花在默默地芬芳
一邊是連夜偷偷摸摸地抹上一塊紅布
黃色是大清龍旗的顔色
紅色是那什麽朝廷的一塊佈
一個在裏 一個在外
一個一言不發默默奉獻
一個大張旗鼓招人眼球
有點意思
十一至於弄得這麽人心惶惶嗎?
北上京城還得受限 好像又回到了奧運的時候了
天子腳下的就是好東西?之外的就都是那什麽匪了?
朝廷真好笑
佈置些紅布還把自己搞得跟XX黨反動派一樣隱蔽
不敢正大光明地弄 非得黑燈瞎火的時候乾
生怕別人發現了
不對 我還得感謝朝廷
不然還沒有那八天的假期
我應該說什麽呢?皇恩浩蕩?
那個萬歲萬歲萬萬嵗之前又應該怎麽稱呼?
是吾皇還是胡皇?或者是黨皇?匪皇?
總是 在那塊刺眼的紅布下
我有八天的休息時間了
下班回來的時候我仔細看來看樓下的那排商鋪
一看還真把我給嚇了一跳
每家商鋪的左邊墻上
都被盯上了一個統一的銀色鉄欄
上面插著塊破布 還用鐵絲固定著
生怕高貴的紅色掉到了地上
朝廷真能搞
把錢花在這破布上 不如拿去給那些吃不飽的人買兩個饅頭
要是買饅頭的錢不夠 那就找些還跑得動的警察
去機關裏隨便抓一打肥頭大耳的貪官
不過按照朝廷的規矩
被請去喝茶的人只有那些手無寸鐵 沒有背景的百姓
崔健在二十年前唱著
“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
   矇住我雙眼也矇住了天”
現在 應該是
“昨天是你用一打紅布
   插進了商鋪插上了電線”
走進了院子
終于那些刺眼的紅布從我眼前消失了
我又聞見了陣陣桂花的香味
看到了黃色的花辦和綠色的樹葉
“看那天邊 白雲朵朵片片
   就在瞬間 你出現在眼前”
.

water by water

 

 
這可不是我用桶接的水
這是我放置在我擺放CD的房間裏的一桶乾燥劑
原本有兩層 上面是吸水的小珠 下面的空間是用來裝吸住的水分
這桶乾燥劑放了也不過幾個月
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吸住這麽大半桶水
而上面一層吸水的小珠早已蕩然無存
要不是今天發現
還不知道這桶水會給我造成多大的損失
還好除了這一大桶之外
我還散佈了許多小包的乾燥劑
原以爲這屋子裏應該沒我想象中的那麽潮
今天可真是把我給嚇了一跳
小小的一閒房間裏竟然漂浮著這麽多水
一點一滴匯聚
慢慢下墜
吸附 沉澱
脫離 上升
重復 循環
水是個奇怪的東西
它可以無處不在
能夠從看不見的氣體匯聚成這樣一大桶水
這種力量足以讓人震驚
吸水的小球就像一個磁場
房間裏的水蒸氣就朝著這個莫名的方向慢慢靠近
最後被吸附 凝聚 無法擺脫
這就是宿命?
我不太相信這個東西
雖然水的確是被吸附了
一點小小的力量 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不過吸水的小珠不是也全部被水給融化了嗎?
這就是水 是蔡明亮電影裏永恒的主題
心中的那一片湖 那一灘水
他似乎在拍《黑眼圈》的時候已經找到了
最新的《臉》還沒有看
不過還是挺期待的
某人晚上給我大電話說今天看到了一個洋美女
然後他盯著美女看了很久 美女也盯著他看
最後兩人笑了一下 相互說了聲hello 然後離開
某人驟然閒覺得洋大人素質太高了
因爲某人說曾經有一次兩眼相對的人發彪了
我說這跟素質是兩碼事
應該對人的方式不同而已
有人不喜歡別人對著自己看
有人覺得無所謂
這個很正常 跟素質扯不上多大的關係
只是 某人還在飢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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