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VEN CAN WAIT II

 
  
 
happy birthday Michael,  if you just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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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說的事 常人說的是

 
今天忙裡偷閒地一連把我大學時拍的三個短片拉通看了一遍
除了感覺到時間走得太快以外
我其實挺佩服那時的自己
一些想法也許放在現在 我想也想不到
那時我觀察也挺仔細
每一個細節都會聯想到很多的東西
可以在任何一種天氣里安靜地想著比思緒還瑣碎的鏡頭
可以站在天橋上暗自調度一個自認為無懈可擊的場景
然後心裡湧上一些情緒
在別人看來所謂的多愁善感
《烏蘭巴托的夜》像是一次黃昏裏不可思議的旅行
《門》如同城市裏潮濕的天氣下的樓道
《天橋》就像是一次總結和反思 當一個問題需要想通的時候 天亮了
《烏蘭巴托的夜》在上海的一個電影節上拿了獎
雖然這個電影節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被關閉
《門》和《天橋》也入圍了一些影展和活動
過去的這些對我來說僅僅只是生活的一個記錄
再次觀看的時候
我已經能感覺到當初的衝動在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影片帶給我的反思
值得慶倖的是我用一台素質不高的小DV記錄下了當時的想法
即使再過二十年來看 曾經的那些片段還是會深刻地涌起
還有那麼多在我拍片時給予我幫助的朋友
thank you all
我沒有記錯的話
老馬拍他第一部長片的時候應該就是我這個年紀
只是我現在什麽都還沒有做
兩年前在他家拍的即興的短片
到現在也沒剪出一個滿意地版本
素材和工程在我電腦的D盤裏一放就是兩年
太快了
晚上在聽《上帝保佑》
竇唯的聲音太好聽了
中間那段弦樂太美了 美得讓人無法自拔
我想
兩年後我的長片應該也會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這個人也許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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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綠色的燈光照著黑色的臉上
跳不出 跳不出來
在人群中默默說出的獨白
從欄杆內望向街上的車流
遠處的燈光
模糊 跳不出來
在深藍色的海中
全身都被打濕
頭髮緊緊貼住臉頰
自私的重量逐漸下沉
陽光燦爛的日子裏
跳得更高
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可能
直到現在還停留在影子的長度
跳向一種偷窺的愉悅 一次妄想的夢境
風 吹落天邊不落的太陽
雨 不停息地滲透
地平線上還有飄過的太陽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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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

 
如果沒有偶爾的衝動
生活的平庸會擊垮一個人所有的希望
這只是也許
然而每一次的亮點都是在得與失之間轉瞬即逝
短暫之後剩下的是又一次意念的破碎
這也只是也許
我已經在這樣的僥倖中失去了太多
就像張懸唱的那句:
“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烏蘭巴托的夜啊
如果我拿到了簽證
我不知道是否還有氣力坐在烏蘭巴托的屋頂唱這首歌
讓吹起的風拂過我淩亂的頭髮
無數次眷戀著黑暗中一盞昏黃的燈
無數次回想起曾經單純的期待
只有在思念你的時候
才是我心靈最美的時刻
從想像回到平庸
至少我可以說我還能夠去想
但是你會感覺到正在慢慢消退的顏色
褪色 然後被重新粉刷
天邊不再是白雲朵朵片片
大雨打濕我的雙腳
水滴滲透雨傘滴下打濕我的頭髮
腳下的水摻著泥土的黃色
不斷湧入我的襪子和鞋子
病了 病了才會啞巴
青色腐爛的蘋果
夏日裡令人作嘔的蟬鳴
前兩天同事問我QQ的名字爲什麽叫“蟲”
這讓我想起了許多年前我寫的那句話:
“我們都是蟲子
    艱難爬行
    衍生慾望”
曾經那個下著大雨的夜晚
我站在床邊看著雨中飛身撲向路燈的蟲子
一次又一次 直到翅膀全部被雨打濕
這讓我感動了好長一陣
夜晚的雨盡情地下吧
也擋不住蟲子的方向
Ulaanbaatariin udesh namuuhan namuu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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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ole day down

 
My life’s a bargain basement, all the good shit’s gone
I just can’t hold a job, where do I belong
And Tuesday just might go my way
It can’t get worse than yesterday
Thursdays, Fridays ain’t been kind
But somehow I’ll survive
Hey man I’m alive I’m takin’ each day and night at a time
Yeah I’m down, but I know I’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