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張楚 – 結婚
在空曠的星河下想你
那個在風裏遊移的光影是你
在晚風吹起發稍的時候
只留下一個消瘦的是你
地平線上飄過的太陽車
滿車是我的悵惘
你要奔去何方
再載我一片癡心妄想
燃不盡的西邊殘雲
焚化了最後一張笑顏
那個不再回首的背景
拖過一道玻璃大牆
在你走來的那天
一隻夢裏的流螢
在捕捉你的眼光
地平線上飄過的太陽車
滿車是我的悵惘
你要奔去何方
再載我一片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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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 – 結婚
在空曠的星河下想你
那個在風裏遊移的光影是你
在晚風吹起發稍的時候
只留下一個消瘦的是你
地平線上飄過的太陽車
滿車是我的悵惘
你要奔去何方
再載我一片癡心妄想
燃不盡的西邊殘雲
焚化了最後一張笑顏
那個不再回首的背景
拖過一道玻璃大牆
在你走來的那天
一隻夢裏的流螢
在捕捉你的眼光
地平線上飄過的太陽車
滿車是我的悵惘
你要奔去何方
再載我一片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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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三天實在沒什麼特別的
最大的收穫就是把Slash的自傳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
以前只是零零星星看過一些片段
中秋當天在奶奶家沒什麼事
就無意間上網把這書給找到 然後一個人坐在那裡用了八個小時把它給完整地看完了
從我出生下來就沒有對一本書有過這樣的耐性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這是除了laruku和MJ之外 第三個我把他的歷史瞭解得如此清楚的人
這本自傳太值得一看了
不僅他對自己曾經吸毒、酗酒和出去濫交毫不避諱
更可以看到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關於GNR的一切
還有那個完完全全為音樂癡狂的Slash
拋開混亂的私生活 Slash絕對是玩樂隊的理想夥伴
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去過多計較經濟上的利益
真誠和民主地對待每一位隊友
想要的只是能夠踏踏實實地做音樂 然後演出
於是五個人醉酒後在一個小巷裡抱著酒瓶寫下了《Nightrain》
在大巴車上幾個人拿著木琴就寫成了《Paradise City》
隊友慢慢變成無話不說的朋友 彼此瞭解熟悉
這是最值得人尊敬的地方
所以才有了槍花的第一張唱片《Appetite for Destruction》能夠賣到1500萬張
但是槍花畢竟是五個人的槍花
所以ROSE後來強烈的操控欲和一紙合約摧毀了槍花的一切
Slash寧願離開槍花 也不願意與槍花有任何經濟上的矛盾
並且他也放棄了所有他能帶走的金錢的利益
也明白了爲什麽在沒有了IZZY的《Don’t Cry》最後 他會怒砸手中的GIBSON
他要的只是音樂
記憶中的槍花早已經死亡了
慶倖的是Slash還在 他還像以前一樣做著音樂
還像以前一樣站在舞臺上彈奏那把經典的日落色GIBSON 1958 LES PAUL
他就是一個符號 一個獨一無二的Slash
之前終於去看了聲玩的專場
上一次他們的專長已經一年九個月之前的事了
所謂的第一次不插電 於是門票價格不菲
令人驚喜的是居然看到了黃錦 他比以前更瘦了
當年“聲玩集體開除歐波”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結果是歐波重組了聲玩
現在他們已經和好了吧
不過幾首歌下來顯然黃錦並不在狀態
令人欣慰的是歐波終於唱老歌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還唱了《青春》和《生命》
算是意外的驚喜
然後一首接一首 略帶些平淡
到最後全場一起唱了《愛玲》和《秘密的愛》
上一次現場聽《愛玲》都已經是我高中的時候的事了
不過感覺不插電的聲玩還是少了些什麽
音樂的感染力被削弱了不少
總之帶著些許失望 帶著些許對年期新專輯的期待離開了
聲玩也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聲玩
就像現在的GNR
除了ROSE還有什麽? 更何況人們想聽的是以前的GNR時期的作品
Slash想營造的這種熟悉和瞭解是我在多年以前玩樂隊時所夢寐以求的
但卻很少尋找到
曾經高中畢業之後 我以為我可以把我全部的精力和時間都投入到組樂隊上面
但是那個叫ark的人卻陷入到了遊戲當中
我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把他拉回來 可是每次都失敗了
於是那個暑假他沒怎麼練琴
我們也沒像前一年通宵做DEMO小樣時曾允諾的那樣 在高中畢業之後再認真做一張
於是我就一個人練琴
直到幾個月後 他終於找到我說:我現在才發現玩那些遊戲一點意義也沒有
上了大學之後曾跟其他的人也合作過
但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沒有我曾想像中的那樣愉快
後來還是把ark拉了過來 這時也聯繫上了一個鼓手
於是開始了相對固定的一周兩次排練
那兩個多月的時間應該算是從我初中開始組樂隊以來最快樂的時光
我們躲在鼓手學校的廣播室裏
就用手裡這些差得不能再差的設備一遍又一遍練著我們認為不錯的音符
吃了午飯我們就爬上屋頂去曬太陽
後來演出的時候 第一首歌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彈錯了
靠
雖然排練的幾首歌所有樂器的編排都由我一個人完成
但並沒有感覺到累
總之 那段時間我們都玩得很開心
後來也不知道爲什麽 鼓手開始變得不主動了
每次排練需要我打電話來催了
這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也是之前跟其他人合作時都遇到過的問題
如果黃大仙恰巧看到了這篇
抱歉我並沒有背著你說壞話 當時我真的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我選擇了退出
我決定一個人做
但是人是有惰性的 再加上我這個人很懶 沒什麼好的德行
所以從那時到現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裏
我沒有完完整整地寫出過一首歌
除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幾個月前我也終於有了我的第二把琴:SCHECTER DAMIEN SOLO-6
經典的LP造型+EMG拾音器 啞光的黑色漆面
真琴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當時在琴行試的時候並不是沖著這把琴去
那把我看上的琴卻因為手感和做工而放棄了
就在我徘徊在EPIPHONE CUSTOM LP的時候
看上了這把 拿來一試
渾厚的顆粒感 陰暗有力的失真
經過SCHECTER改良的LES PAUL造型 高把位彈奏也更容易了
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就是它了
雖然沒有GIBSON的華麗 價格也差了一大截
但對於我這個技術不怎麼樣又很懶的人來說 練習和一般的錄音還是足够了
不過這琴在設計上有一個缺陷
琴頭重而琴身太輕了 以至於背在肩上的時候琴頭總是會往下墜
歐波在那天晚上也唱了《秘密的愛》
裏面有這麼一句:我已不再那麼年輕,已不再那麼熱情
我想 我也不那麼年輕了 但起碼我的熱情還沒有被消磨掉
所以我會比以前更認真地練琴
然後在不久之後擁有一把GIBSON Slash Appetite Les Paul
Slash by [...]
這幾天在辦公室看蔡明亮的書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本剖析他電影的書
也許是因為自己太浮躁 所以我是不喜歡看書的
這本書從去年看到現在 也只看了100多頁 大約一大半
從他大學時的話劇 到電視臺的單元劇
再到電影長片
一路走來 從一個馬來西亞到台灣求學的年輕學生
到如今蜚聲國際的著名導演
蔡明亮最珍貴的 就是那顆從不缺乏創作與高度敏感的心
每一個細節
都是構成整部片子的靈魂
他從來都對每一種電影的語言信手捏來
在看到《你那邊幾點》的時候
就算不看電影本身
書中的文字也讓我被一種強烈的疏離感襲來
在這個噪雜的辦公室裡
我戴著耳機儘量讓自己不去聽見那些所謂的談笑
還有那些勾心鬥角的算計
耳邊裏正好響起溫暖的玉置浩二
那種孤獨感還在向我襲來
不知道這究竟是出於我自己 還是源於這部影片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不知所措
從《青少年哪吒》到《你那邊幾點》
小康的這個家 終於有了一份相互關心的情感
而這竟然是在父親去世之後
太諷刺了
讓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無地自容
當作為個體的人發出渴望的信號的時候
除了肉欲帶來的刺激
那顆已經被塵封的內心世界究竟在哪裡
塵歸塵 土歸土
我們每天忙碌 卻不知所措
我一定要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苗天最後對著鏡頭看了好久
也許就是對這個家庭命運地總結
然後慢慢走向千禧輪
一個被現實疏離的家庭又將走向何方
台北與巴黎的時差是7個小時
此刻卻走到了同一個時空
我突然希望時間能過得再快些
星期五的晚上我可以再次聽到聲音玩具
雖然只是一場不插電
時隔一年半之後 歐波終於又在這裡唱歌了
聲玩,好久不見
亮子結婚前一陣跟歐波聊天的時候
我還問他新專輯究竟什麼時候出
這個煙霧彈已經放了三年了
他當時笑著很肯定地跟我說今年
也許還會繼續等下去
雖然當年的聲玩成員中 如今只剩歐波一人
但對於他的新作 還是有那麼一點期待
亮子也結婚了 不久之後也要升級了
下個月他將和張懸同台
真好
我還等著他請我吃肉
等著他來客串我的片子
晚上聽張雨生
“魚兒 魚兒 水中游
游啊遊 它永遠樂悠悠”
只是我不希望自己只是一隻一天到晚游泳的魚
對我來說那樣算不上樂悠悠 什麼也不是
蔡明亮在《洞》的最後寫下了這麼一句話:
在20世紀即將結束的時候,感謝還有葛蘭的歌聲陪伴
一位影評人也曾對蔡明亮給予過極高的評價:
在電影誕生100多年之後,感謝還有蔡明亮還能夠有所創新
《臉》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靜下來看
好久不見 蔡明亮
好久不見 小康
.
上個週末早上起床的時候
腦子裏就一直在反復浮現何勇的那句:今天的鐘鼓樓,跟以前的不一樣了
然後是毆歌的solo
所以這兩天反復地在聽16年前那個現場的版本
舞臺上的何勇就是一個孩子
一個憋屈了太久的孩子
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開心釋放的方式
於是盡情歡暢
以前沒覺得《鐘鼓樓》有什麽特別能吸引我的地方
也許正是那句“跟以前的不一樣了”
才會讓我喜歡上這個不一樣的《鐘鼓樓》
鐘鼓樓吸著那塵煙
任你們畫著他的臉
我們每一個人都呼吸著這座城市的塵煙
然後任時光在我們的身體上留下痕跡
“笛子,竇唯,竇唯!”
那時的竇唯安靜地站在那裡 面帶微笑
隨後 舞臺上的這個男人抬著頭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光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問好之後 接著呼喊:
是誰?是誰!是誰啊?是誰!
我的家!我的家!
當所人都隨著1994年12月17號的《鐘鼓樓》盡情搖擺的時候
包括何勇的父親何玉生
還有台下的黃秋生
只有竇唯在舞臺上仍舊拿著自己的笛子安靜地站在那裡
面帶微笑
《鐘鼓樓》跟以前不一樣了
所有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今後的歷史會證明這一切”
今天坐在公車
太陽穿過雲層的縫隙照射著大地
一架飛機貼著城市低空飛過
也許這很平常
也許一天裏會在不太同的地方出現次這樣的畫面
下午在辦公室沒事的時候把GNR的MV翻出來看
《NOVEMBER RAIN》裏面slash的solo聽得我想哭
我已經看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怎麼還不發言?
是誰出的題這麼的難?
是誰?是誰?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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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憂傷忍耐
死 轉身已在
想 昨日可在
明天 可否回來
— — 黃秋生 《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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