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虛
在我的記憶中已經似乎有幾年的時間沒有進過書店了
下午陪朋友去買書
無意間翻到《2010新週刊 語錄》的時候看到這麼一句話
原話我忘了 大概意思就是:
你生在了中國,這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還有比這更幸福的嗎?
幸福或者不幸福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標準
但是 如何來定義幸福?
當全世界都在關注埃及革命的時候
中國人卻只關心些離婚或者結婚的八卦新聞
當埃及民眾可以舉著牌子上街爲了自己的權力奮鬥
上面寫著:WHO’S AFRAID OF TWITTER?
我們卻只能從屏幕上看全球最大閹割媒體不知廉恥的新聞
此時彼地 恰如彼時此地
是太過相似的場景 還是太過遙遠的記憶讓人難以想起?
我體會不到那位官員說的那種幸福
但能體會到一個國度裏人們越來越害怕說真話的痛苦
但是 痛苦又由誰來定義?
苏联共产党垮台的真正原因是它的三个垄断制度:
即共产党员以为自己想的说的都是对的——垄断真理的意识形态制度;
以为自己的权力是神圣至上的——垄断权力的真正法律制度;
以为自己有不能说却可以尽管做的特权福祉——垄断利益的封建特权制度。
——江平≪沉浮与枯荣≫援引俄罗斯共产党书记久加诺夫话语
當一個國家靠賣地給自己的居民 然後幾十年後又收回來
當一個又一個可笑的理由成為輿論的頭條
還有無數個“當”的時候
語言在太多時候過於脆弱 只有去夢中尋找一份解脫
語虛
當我在這個國家活了25年
自認為有資格說這麼一句話:生在這個國家,我覺得是一種恥辱。
竇唯 – 雨吁
潸浩饫泪 肓诜君众 弆殇落
雨吁
症悻祟意 诩诤朗斡
惶瞠目妄惊喜 几或言勖 令旺书筲笙筝
夭武 少暮
影音遮雾 须校士噤讳猖
徒呜呼 待熹楚 寘众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