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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CAN WAIT II 2010.08.29 at 12:51 上午

 

  

 

happy birthday Michael,  if you just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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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說的事 常人說的是 2010.08.23 at 12:50 上午

 

今天忙裡偷閒地一連把我大學時拍的三個短片拉通看了一遍
除了感覺到時間走得太快以外
我其實挺佩服那時的自己
一些想法也許放在現在 我想也想不到
那時我觀察也挺仔細
每一個細節都會聯想到很多的東西
可以在任何一種天氣里安靜地想著比思緒還瑣碎的鏡頭
可以站在天橋上暗自調度一個自認為無懈可擊的場景
然後心裡湧上一些情緒
在別人看來所謂的多愁善感

《烏蘭巴托的夜》像是一次黃昏裏不可思議的旅行
《門》如同城市裏潮濕的天氣下的樓道
《天橋》就像是一次總結和反思 當一個問題需要想通的時候 天亮了

《烏蘭巴托的夜》在上海的一個電影節上拿了獎
雖然這個電影節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被關閉
《門》和《天橋》也入圍了一些影展和活動
過去的這些對我來說僅僅只是生活的一個記錄
再次觀看的時候
我已經能感覺到當初的衝動在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影片帶給我的反思
值得慶倖的是我用一台素質不高的小DV記錄下了當時的想法
即使再過二十年來看 曾經的那些片段還是會深刻地涌起
還有那麼多在我拍片時給予我幫助的朋友
thank you all

我沒有記錯的話
老馬拍他第一部長片的時候應該就是我這個年紀
只是我現在什麽都還沒有做
兩年前在他家拍的即興的短片
到現在也沒剪出一個滿意地版本
素材和工程在我電腦的D盤裏一放就是兩年
太快了

晚上在聽《上帝保佑》
竇唯的聲音太好聽了
中間那段弦樂太美了 美得讓人無法自拔

我想
兩年後我的長片應該也會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這個人也許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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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0 at 1:08 上午

 

暗綠色的燈光照著黑色的臉上
跳不出 跳不出來

在人群中默默說出的獨白
從欄杆內望向街上的車流
遠處的燈光
模糊 跳不出來

在深藍色的海中
全身都被打濕
頭髮緊緊貼住臉頰
自私的重量逐漸下沉

陽光燦爛的日子裏
跳得更高

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可能
直到現在還停留在影子的長度
跳向一種偷窺的愉悅 一次妄想的夢境
風 吹落天邊不落的太陽
雨 不停息地滲透
地平線上還有飄過的太陽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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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 2010.08.19 at 1:10 上午

 

如果沒有偶爾的衝動
生活的平庸會擊垮一個人所有的希望
這只是也許
然而每一次的亮點都是在得與失之間轉瞬即逝
短暫之後剩下的是又一次意念的破碎
這也只是也許

我已經在這樣的僥倖中失去了太多
就像張懸唱的那句:
“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烏蘭巴托的夜啊
如果我拿到了簽證
我不知道是否還有氣力坐在烏蘭巴托的屋頂唱這首歌
讓吹起的風拂過我淩亂的頭髮
無數次眷戀著黑暗中一盞昏黃的燈
無數次回想起曾經單純的期待
只有在思念你的時候
才是我心靈最美的時刻

從想像回到平庸
至少我可以說我還能夠去想
但是你會感覺到正在慢慢消退的顏色
褪色 然後被重新粉刷

天邊不再是白雲朵朵片片
大雨打濕我的雙腳
水滴滲透雨傘滴下打濕我的頭髮
腳下的水摻著泥土的黃色
不斷湧入我的襪子和鞋子

病了 病了才會啞巴
青色腐爛的蘋果
夏日裡令人作嘔的蟬鳴

前兩天同事問我QQ的名字爲什麽叫“蟲”
這讓我想起了許多年前我寫的那句話:
“我們都是蟲子
    艱難爬行
    衍生慾望”
曾經那個下著大雨的夜晚
我站在床邊看著雨中飛身撲向路燈的蟲子
一次又一次 直到翅膀全部被雨打濕
這讓我感動了好長一陣

夜晚的雨盡情地下吧
也擋不住蟲子的方向

Ulaanbaatariin udesh namuuhan namuu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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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2010.07.11 at 3:18 上午

 

也許正是由於最近的壓抑
會覺得賈宏聲的死讓我感到震撼
我算不上賈宏聲的影迷
只是看過他演的片子
只是有些欣賞他
應該是欣賞他的眼神

很多人會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導演、演員、歌手
都在試圖標新立異
試圖與大眾化開界限
突破傳統而凸顯自己的不同 是爲了博人眼球
於是陰暗、灰色、邊緣、極端。。。。
這樣的思想充斥著許多的作品
現在看來或許這樣的說法是對的
又或許現在看來80年代是幼稚的年代
因為那是一個傳統向現代過度的十年
西方文化第一次大量進入中國的十年
於是現在看來他們爲什麽會不同

因為那時的年輕人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對西方的思想充滿了渴望
於是這類的作品層出不窮
因為渴望而孤寂
因為少許的安慰而熱情澎湃
現在看來
標新立異也好 博人眼球也好
這些都是成長的一部份
更重要的 是那個時代的人們還懷有單純的理想
還沒有被改革開放所帶來的徹頭徹尾的拜金所洗禮
所以處在一場新舊思想革命邊緣的80年代的年輕人們
都試圖尋找到一種真正釋放自己的方式
因為憋屈了這麼久 終於自己能夠釋放自己了 能夠大聲喊出來了
可真正能找到的畢竟只是極少數
因為熱情和單純
所以現在看來才會覺得傻
其實這根本不是傻
而是真實
因為真實 所以能夠打動人

但思想的釋放最終還是敗給了改革開放帶來的鈔票
於是後來的年輕人只會覺得
熱情和單純只是嘴上說說的東西
就像現在酒桌上的稱兄道弟一樣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這場拜金運動當中搏殺
可80年代的年輕人還得活下去
於是進入中年的他們也會慢慢忘記自己曾經用青春構築的世界
進入到一個新的由別人的鈔票築成的溫床
而這個時期的各種作品也順理成章地發生了變化
快餐文化開始逐漸佔領傳統藝術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
曾經的熱情和單純只等於個屁
你要學會圓滑 你要順從聽話 你要學會算計
要像竇唯曾經唱的那樣《噢!乖》
但這些還不夠 你必須還要更加複雜
所以以後的年輕人們
在他們眼中 金錢、權利、性、酒精遠遠比熱情和夢想更重要
有錢有權 只要你在體制內 你甚至可以為所欲為
而酒精和性帶來的快感遠遠要大於20年前拿一把吉他去坐著唱一首歌

但還是有人不願意面對這一切
於是他們選擇逃避
他們開始沉默
竇唯燒車
張楚失蹤
何勇生病
賈宏聲呢? 他吸毒
於是開始了逃避

究竟是內心欺騙了自己 還是自己欺騙了內心?
《昨天》裏他躺在草坪上仰望
騎著車張開雙臂去釋放
但是陽光是刺眼的
道路的前面是迷茫的
魔岩三傑的歌到了只有吸毒的人、精神病人才聽的地步
16年前那每個人都認為中國新音樂的春天即將到來卻又破滅的夜晚
究竟是什麽?
竇唯不會再唱
“到處尋找 尋找安慰
    對我來說那太珍貴”

賈宏聲卻在精神迷糊的時候才敢大聲咆哮著:
“你能拍出什麽好東西?
    那些都是騙人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
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越來越不能自拔
逃避帶來不了任何力量
於是只有自己跟自己較勁
任憑心裡的虛偽、自閉、狂躁滋生
“我現在能夠感覺到那種力量
    和那種絕對的安全感”

《極度寒冷》和《昨天》裏
都有精神病院和跳樓的場景
這都是巧合嗎?
他躺在立交橋下的草坪上喝啤酒、聽THE BEATLES
他坐在精神病院草地上吃蘋果
而唯一不變的是讓他抬不起頭的陽光
我最感到難受的
是他最後看著母親時那個無奈而又木訥的眼神裏
他究竟看到了什麽?
當他張開雙臂在單車上從路上向著夕陽慢慢滑下的時候
他看到了什麽?
我真的不知道當他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
他是真的順其了別人
還是順其了自然(let it be)?

我沒有辦法去想像
一個自閉的人那一雙深邃的眼睛裏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因為我連自己都無法想像
大半個月以來我遊走在離開的邊緣
一整個星期呆在家裡  上了幾天班  又回來
上個星期去穆小燕子那裡聊了一小會
他給我燒排骨吃
我們坐著看片
外面依舊是讓我抬不起頭的太陽

穆:我以前覺得交流很重要,就很想交流,但是現在慢慢發現,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交流
我:我早就知道不需要交流了
穆:爲什麽?
我:這本來就是個人的東西,目的也不一樣
穆:那你覺得我呢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覺得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多話,根本就不想理你
穆:真的啊?
我:嗯
穆:那現在呢?
我:現在你懂事了,話也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穆:我以前很多話嗎?
我:多,讓我覺得討厭

我已經極度厭倦了現在這樣的生活
所以上週一個星期沒有去上班 而我下周也不想去上班
對於以後我還沒有決定 我也不知道
但我還有那麼一點所謂的勇氣和熱情
還有那麼一點所謂的理想
而我要去做的事甚至連理想都談不上 沒有任何目的
即使那會是在兩年之後
我需要這麼一個過程 而不是結果
只是我自己一直對自己說 我要去做 無論會有怎樣的結果
因為
你就是一個 人
我也只是一個 人

我聽到賈宏聲的消息的時候
腦子裏反復迴響的還是列儂
這個永遠的列儂之子走了
不過不是《yesterday》
而是《oh my love》

my eyes are wide open

I see the wind, I see the trees
everything is clear in my heart
I see the clouds, I see the sky
everything is clear in my world

my mind are wide open

I feel sorrow, I feel dreams
everything is clear in my heart
I feel like, I feel love
everything is clear in my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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