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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 2010.10.8 at 3:40 下午

 

那天夜裡我夢見了血
一個傳說中的狼人用他的兩隻手抓住我的兩隻手
然後狠狠地劃下兩道傷痕
滿手鮮血

雖然我不相信這些 但是第二天的空隙裏我還是上網查了查
夢見血是生或死的象徵
而夢見手上有血 這代表著罪惡
如果男性夢見血 可能表達的是恐懼
對女人或者性的恐懼 或者是情緒的緊張與勞累

明亮的夕陽照進我的窗戶
我卻沒有力氣去拿起相機抓拍下這一幕

又是一個夜裡 夢見我的家搬到了一幢很高的樓的頂層
我坐在床邊 雙腳懸空
遠處是昏黃的夕陽 天上一朵朵的雲從未如此清晰
而天空之下 竟然是迪拜塔
迪拜塔前是台北的101和其他的高樓
我感歎了一下這難得的能見度
然後就一直坐在窗邊
抬頭望去 迪拜塔穿入雲層
昏黃的夕陽之上 是灰黑色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
沒有恐懼 滿是疲憊
那些能夠被點燃的憤怒和無法忍受的痛苦
比現實生活中還累
遠處還是夕陽西下的美景
卻已經看不清楚
天空開始變得昏暗

都說夢境是現實生活的反應
然而生活也是一場夢
你我都生活中這場夢裏面

“真實與夢境 誰會更濃?”

國慶的七天基本沒出過二環
晚上聽《The Straight Story》OST
那種恬靜和溫暖讓我一個人在這個時候坐著什麽也不做
莫名地懷念起幾個月前躺在瓊海邊的草地上看星星的那個夜晚 太美了
starry starry night

“starlight, don’t you cry we gonna make it right befor tomorrow
    starlght, don’t you cry we’re gonna find the place where we belong”

是夢

椎名林檎唱過這麼幾句:
就算他們偷走了什麼
也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甚至不需要去追回
因為價值是附加在生命之上 任世界嫉妒

究竟什麽是價值?
那些被丟棄在垃圾桶裏的一張又一張嶄新地廣告單的價值又是什麽?
浮華的燈光總是把黑子照得更透徹

虛偽與醜惡只有自己知道
甚至可以清醒地認識
然後把它掩蓋得毫無痕跡
就是這麼無恥 或許還不夠
在平靜中生活
“我只想生活得更強烈一些”

現在我坐在辦公室上班
平靜地讓人心慌
我看自己的劇本

語言總蘊藏著虛假
也沒有什麽是能把握的

I’m just a jealous guy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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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sh by Slash 2010.09.25 at 1:47 上午

 

中秋三天實在沒什麼特別的
最大的收穫就是把Slash的自傳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
以前只是零零星星看過一些片段
中秋當天在奶奶家沒什麼事
就無意間上網把這書給找到  然後一個人坐在那裡用了八個小時把它給完整地看完了
從我出生下來就沒有對一本書有過這樣的耐性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這是除了laruku和MJ之外  第三個我把他的歷史瞭解得如此清楚的人
這本自傳太值得一看了
不僅他對自己曾經吸毒、酗酒和出去濫交毫不避諱
更可以看到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關於GNR的一切
還有那個完完全全為音樂癡狂的Slash
拋開混亂的私生活  Slash絕對是玩樂隊的理想夥伴
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去過多計較經濟上的利益
真誠和民主地對待每一位隊友
想要的只是能夠踏踏實實地做音樂  然後演出
於是五個人醉酒後在一個小巷裡抱著酒瓶寫下了《Nightrain》
在大巴車上幾個人拿著木琴就寫成了《Paradise City》
隊友慢慢變成無話不說的朋友  彼此瞭解熟悉
這是最值得人尊敬的地方
所以才有了槍花的第一張唱片《Appetite for Destruction》能夠賣到1500萬張

但是槍花畢竟是五個人的槍花
所以ROSE後來強烈的操控欲和一紙合約摧毀了槍花的一切
Slash寧願離開槍花  也不願意與槍花有任何經濟上的矛盾
並且他也放棄了所有他能帶走的金錢的利益
也明白了爲什麽在沒有了IZZY的《Don’t Cry》最後 他會怒砸手中的GIBSON
他要的只是音樂

記憶中的槍花早已經死亡了
慶倖的是Slash還在  他還像以前一樣做著音樂
還像以前一樣站在舞臺上彈奏那把經典的日落色GIBSON 1958 LES PAUL
他就是一個符號  一個獨一無二的Slash

 

之前終於去看了聲玩的專場
上一次他們的專長已經一年九個月之前的事了
所謂的第一次不插電  於是門票價格不菲

令人驚喜的是居然看到了黃錦  他比以前更瘦了
當年“聲玩集體開除歐波”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結果是歐波重組了聲玩
現在他們已經和好了吧
不過幾首歌下來顯然黃錦並不在狀態

令人欣慰的是歐波終於唱老歌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還唱了《青春》和《生命》
算是意外的驚喜
然後一首接一首  略帶些平淡
到最後全場一起唱了《愛玲》和《秘密的愛》
上一次現場聽《愛玲》都已經是我高中的時候的事了

不過感覺不插電的聲玩還是少了些什麽
音樂的感染力被削弱了不少
總之帶著些許失望  帶著些許對年期新專輯的期待離開了
聲玩也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聲玩
就像現在的GNR
除了ROSE還有什麽? 更何況人們想聽的是以前的GNR時期的作品

Slash想營造的這種熟悉和瞭解是我在多年以前玩樂隊時所夢寐以求的
但卻很少尋找到
曾經高中畢業之後  我以為我可以把我全部的精力和時間都投入到組樂隊上面
但是那個叫ark的人卻陷入到了遊戲當中
我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把他拉回來  可是每次都失敗了
於是那個暑假他沒怎麼練琴
我們也沒像前一年通宵做DEMO小樣時曾允諾的那樣  在高中畢業之後再認真做一張
於是我就一個人練琴
直到幾個月後  他終於找到我說:我現在才發現玩那些遊戲一點意義也沒有

上了大學之後曾跟其他的人也合作過
但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沒有我曾想像中的那樣愉快
後來還是把ark拉了過來  這時也聯繫上了一個鼓手
於是開始了相對固定的一周兩次排練
那兩個多月的時間應該算是從我初中開始組樂隊以來最快樂的時光
我們躲在鼓手學校的廣播室裏
就用手裡這些差得不能再差的設備一遍又一遍練著我們認為不錯的音符
吃了午飯我們就爬上屋頂去曬太陽
後來演出的時候  第一首歌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彈錯了

雖然排練的幾首歌所有樂器的編排都由我一個人完成
但並沒有感覺到累
總之  那段時間我們都玩得很開心
後來也不知道爲什麽  鼓手開始變得不主動了
每次排練需要我打電話來催了
這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也是之前跟其他人合作時都遇到過的問題
如果黃大仙恰巧看到了這篇
抱歉我並沒有背著你說壞話  當時我真的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我選擇了退出
我決定一個人做

但是人是有惰性的  再加上我這個人很懶  沒什麼好的德行
所以從那時到現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裏
我沒有完完整整地寫出過一首歌
除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幾個月前我也終於有了我的第二把琴:SCHECTER DAMIEN SOLO-6
經典的LP造型+EMG拾音器  啞光的黑色漆面
真琴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當時在琴行試的時候並不是沖著這把琴去
那把我看上的琴卻因為手感和做工而放棄了
就在我徘徊在EPIPHONE CUSTOM LP的時候
看上了這把  拿來一試
渾厚的顆粒感  陰暗有力的失真
經過SCHECTER改良的LES PAUL造型  高把位彈奏也更容易了
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就是它了
雖然沒有GIBSON的華麗  價格也差了一大截
但對於我這個技術不怎麼樣又很懶的人來說  練習和一般的錄音還是足够了
不過這琴在設計上有一個缺陷
琴頭重而琴身太輕了  以至於背在肩上的時候琴頭總是會往下墜

歐波在那天晚上也唱了《秘密的愛》
裏面有這麼一句:我已不再那麼年輕,已不再那麼熱情
我想  我也不那麼年輕了  但起碼我的熱情還沒有被消磨掉
所以我會比以前更認真地練琴
然後在不久之後擁有一把GIBSON Slash Appetite Les Paul

Slash by Slash
thank you

每年中秋都會聽黃秋生的《秋甜》
這首曲子真的很舒服
只是今年我沒刻意去看天上的月亮  以至於我忘了它到底在哪裡  或者是否出現過
秋甜或許是不夠的
今年的中秋更適合叫做秋涼
突然間的降溫伴隨著略有些陰冷的細雨  也許《November Rain》就快到了
和以前一樣
每次下雨我都會聽《快樂嗎》《a lull in the rain》
今天也一樣
晚安

黃秋生 – 秋甜

超載 – 快樂嗎

acid android – a lull in the 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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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2010.09.16 at 1:29 上午

 

這幾天在辦公室看蔡明亮的書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本剖析他電影的書
也許是因為自己太浮躁  所以我是不喜歡看書的
這本書從去年看到現在  也只看了100多頁  大約一大半

從他大學時的話劇  到電視臺的單元劇
再到電影長片
一路走來  從一個馬來西亞到台灣求學的年輕學生
到如今蜚聲國際的著名導演
蔡明亮最珍貴的  就是那顆從不缺乏創作與高度敏感的心
每一個細節
都是構成整部片子的靈魂
他從來都對每一種電影的語言信手捏來

在看到《你那邊幾點》的時候
就算不看電影本身
書中的文字也讓我被一種強烈的疏離感襲來
在這個噪雜的辦公室裡
我戴著耳機儘量讓自己不去聽見那些所謂的談笑
還有那些勾心鬥角的算計
耳邊裏正好響起溫暖的玉置浩二
那種孤獨感還在向我襲來
不知道這究竟是出於我自己  還是源於這部影片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不知所措

從《青少年哪吒》到《你那邊幾點》
小康的這個家  終於有了一份相互關心的情感
而這竟然是在父親去世之後
太諷刺了
讓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無地自容
當作為個體的人發出渴望的信號的時候
除了肉欲帶來的刺激
那顆已經被塵封的內心世界究竟在哪裡

塵歸塵  土歸土
我們每天忙碌  卻不知所措
我一定要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苗天最後對著鏡頭看了好久
也許就是對這個家庭命運地總結
然後慢慢走向千禧輪
一個被現實疏離的家庭又將走向何方
台北與巴黎的時差是7個小時
此刻卻走到了同一個時空

我突然希望時間能過得再快些
星期五的晚上我可以再次聽到聲音玩具
雖然只是一場不插電
時隔一年半之後  歐波終於又在這裡唱歌了

聲玩,好久不見

亮子結婚前一陣跟歐波聊天的時候
我還問他新專輯究竟什麼時候出
這個煙霧彈已經放了三年了
他當時笑著很肯定地跟我說今年
也許還會繼續等下去
雖然當年的聲玩成員中  如今只剩歐波一人
但對於他的新作  還是有那麼一點期待

亮子也結婚了  不久之後也要升級了
下個月他將和張懸同台
真好
我還等著他請我吃肉
等著他來客串我的片子

晚上聽張雨生
“魚兒  魚兒  水中游
    游啊遊  它永遠樂悠悠”
只是我不希望自己只是一隻一天到晚游泳的魚
對我來說那樣算不上樂悠悠  什麼也不是

蔡明亮在《洞》的最後寫下了這麼一句話:
在20世紀即將結束的時候,感謝還有葛蘭的歌聲陪伴
一位影評人也曾對蔡明亮給予過極高的評價:
在電影誕生100多年之後,感謝還有蔡明亮還能夠有所創新

《臉》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靜下來看
好久不見  蔡明亮
好久不見  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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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CAN WAIT II 2010.08.29 at 12:51 上午

 

  

 

happy birthday Michael,  if you just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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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說的事 常人說的是 2010.08.23 at 12:50 上午

 

今天忙裡偷閒地一連把我大學時拍的三個短片拉通看了一遍
除了感覺到時間走得太快以外
我其實挺佩服那時的自己
一些想法也許放在現在 我想也想不到
那時我觀察也挺仔細
每一個細節都會聯想到很多的東西
可以在任何一種天氣里安靜地想著比思緒還瑣碎的鏡頭
可以站在天橋上暗自調度一個自認為無懈可擊的場景
然後心裡湧上一些情緒
在別人看來所謂的多愁善感

《烏蘭巴托的夜》像是一次黃昏裏不可思議的旅行
《門》如同城市裏潮濕的天氣下的樓道
《天橋》就像是一次總結和反思 當一個問題需要想通的時候 天亮了

《烏蘭巴托的夜》在上海的一個電影節上拿了獎
雖然這個電影節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被關閉
《門》和《天橋》也入圍了一些影展和活動
過去的這些對我來說僅僅只是生活的一個記錄
再次觀看的時候
我已經能感覺到當初的衝動在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影片帶給我的反思
值得慶倖的是我用一台素質不高的小DV記錄下了當時的想法
即使再過二十年來看 曾經的那些片段還是會深刻地涌起
還有那麼多在我拍片時給予我幫助的朋友
thank you all

我沒有記錯的話
老馬拍他第一部長片的時候應該就是我這個年紀
只是我現在什麽都還沒有做
兩年前在他家拍的即興的短片
到現在也沒剪出一個滿意地版本
素材和工程在我電腦的D盤裏一放就是兩年
太快了

晚上在聽《上帝保佑》
竇唯的聲音太好聽了
中間那段弦樂太美了 美得讓人無法自拔

我想
兩年後我的長片應該也會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這個人也許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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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0 at 1:08 上午

 

暗綠色的燈光照著黑色的臉上
跳不出 跳不出來

在人群中默默說出的獨白
從欄杆內望向街上的車流
遠處的燈光
模糊 跳不出來

在深藍色的海中
全身都被打濕
頭髮緊緊貼住臉頰
自私的重量逐漸下沉

陽光燦爛的日子裏
跳得更高

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可能
直到現在還停留在影子的長度
跳向一種偷窺的愉悅 一次妄想的夢境
風 吹落天邊不落的太陽
雨 不停息地滲透
地平線上還有飄過的太陽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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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 2010.08.19 at 1:10 上午

 

如果沒有偶爾的衝動
生活的平庸會擊垮一個人所有的希望
這只是也許
然而每一次的亮點都是在得與失之間轉瞬即逝
短暫之後剩下的是又一次意念的破碎
這也只是也許

我已經在這樣的僥倖中失去了太多
就像張懸唱的那句:
“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烏蘭巴托的夜啊
如果我拿到了簽證
我不知道是否還有氣力坐在烏蘭巴托的屋頂唱這首歌
讓吹起的風拂過我淩亂的頭髮
無數次眷戀著黑暗中一盞昏黃的燈
無數次回想起曾經單純的期待
只有在思念你的時候
才是我心靈最美的時刻

從想像回到平庸
至少我可以說我還能夠去想
但是你會感覺到正在慢慢消退的顏色
褪色 然後被重新粉刷

天邊不再是白雲朵朵片片
大雨打濕我的雙腳
水滴滲透雨傘滴下打濕我的頭髮
腳下的水摻著泥土的黃色
不斷湧入我的襪子和鞋子

病了 病了才會啞巴
青色腐爛的蘋果
夏日裡令人作嘔的蟬鳴

前兩天同事問我QQ的名字爲什麽叫“蟲”
這讓我想起了許多年前我寫的那句話:
“我們都是蟲子
    艱難爬行
    衍生慾望”
曾經那個下著大雨的夜晚
我站在床邊看著雨中飛身撲向路燈的蟲子
一次又一次 直到翅膀全部被雨打濕
這讓我感動了好長一陣

夜晚的雨盡情地下吧
也擋不住蟲子的方向

Ulaanbaatariin udesh namuuhan namuu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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