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 the music

SLASH Live in Hong Kong 2010!!! 2010.05.25 at 1:03 上午

 

 

SLASH Live in Hong Kong

2010.7.29 8:00pm
香港亞洲國際博覽舘
TICKET:$780 $480

Touring band members:
Myles Kennedy – Vocals
Bobby Schneck – Guitar
Todd Kerns – bass guitar
Brent Fitz – Drums
 
—————–

前幾天還在想這個老家伙
沒想到就進到HK來了
去還是不去?
這是個問題!

.

寫給 Guns N’ Roses 2010.05.18 at 10:16 下午

 

我不是槍花的鐵杆歌迷  只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他們
於是接連一口氣看了他們的兩場LIVE
92年的東京對於很多槍花的歌迷來説也是個轉折點
而那場長達三個小時的live也被認爲是一場絕對的經典

06年ROCK AM RING上的槍花  或許都不應該叫做Guns N’ Roses
只是Rose在唱著那些過去的歌
看見他吼著《Welcome To The Jungle》開場的時候嚇了我一條
這個胖子就是當年的AXL ROSE?
感覺他比幾年前唱《Chinxxx Democracy》時還胖了不少
實際上現在的Guns N’ Roses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Guns N’ Roses了
除了ROSE以外  其他的人只是樂手  而他本人則也變成了一個符號
一個已經變異了的符號
那個80年代老重金屬的代表沒有了
緊身的皮褲和靴子沒有了
金色飄逸的長髮也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剃掉了的眉毛和劄起的小辮子
曾經扭動如今臃腫的身體  套在新式皮衣裏
ROSE看上去更像是一支NEO METAL樂隊的主唱

我記得大概是在03年的時候他們曾在香港舉辦過live
當時《愛搖》就用了這麽一個標題:NO GUNS,ONLY ROSE
的確  我也和大多數人一樣
覺得在95年Slash離開之後  Guns N’ Roses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太強大了  或者說那個記憶中的槍花太需要他了
不管他和ROSE之間有著怎樣的瓜葛
我還是和所有槍花的歌迷一樣期待著有一天他們能夠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這是一種自私的期待
畢竟那個時代已經早已遠離我們這一代人

而在聼槍花以前  我最早認識的便是Slash
從MJ的《black or white》和《GIVE IN TO ME》裏知道了這個牛人
看了他在95 MTV上的solo
他標誌性的帽子、捲髮、香煙  還有LES PAUL的GIBSON
然後才知道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從水中出來solo、在山閒仍出一把大G的Slash

槍花不僅僅是只有《Don’t Cry》和《November Rain》
而我在前幾天的夜裏腦子裏忽然閃現出的
不是那句經典的“Welcome To The Jungle”
不是每一次“take me down to the paradise city”最後的瘋狂
也不是人人都聼過的“don’t you cry tonight”
不是氣勢宏偉的“even cold november rain”
而是ROSE吹出的如夜晚般清澈的《paitience》

我越來越迷戀那種看著這些現在的老人們過去輝煌的那種感覺
GUNS N’ ROSES如此
METALLICA如此
MANSON如此
L’Arc~en~Ciel如此
魔岩三傑也是如此
還有MJ

我懷念以前的他們
但《Chinxxx Democracy》同樣也會讓我有些許感動
至少  還能聽到ROSE的聲音

不管你曾經覺得的GUNS N’ ROSES看上去多麽邋遢
他們是值得尊敬的
他們在音樂上是無可挑剔的

上個星期我在google搜索的時候網突然斷了
後來電信的人過來檢查一看
原來是機房把我給鎖住了
原因是我當時搜索的正是《Chinxxx Democracy》的歌詞
而我輸入的也只有“Chinxxx Democracy”這兩個“敏感”的字
所以我笑了
因爲歌詞中ROSE正好寫到了下面幾句:
You think you got it all locked up inside
And if you beat them all up they’ll die
Then you’ll walk them home for the cells
Then now you’ll dig for your road back to hell
And with your…. makes you stop
As if your eyes were their eyes you can tell
In your lack of time

 

而不久之前
當我打開手機上常用的一個瀏覽器的時候  我又被鄙視了
屏幕上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

Crystal Melody 2010.04.7 at 3:58 下午

 

就是這個時候突然把這張翻出來聼了
最初買到這張CD的時候大約是在2000年的時候
雖然從99年的時候便已上網
但那時的網絡並不如幾年後來那麽發達
那時聼L’Arc~en~Ciel的人很少
所以要找尋他們的東西還是很困難

這張是一個很意外的收穫  理所應當的是D版
當時很奇怪爲什麽會把專輯裏的歌拿出來組合成一張
雖然看上去也不是精選輯
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買下了
封面真的很好看  紫色的像一朵朵花又像一粒粒水晶
所以買回來之後我專門找來了一個紫色的CD盒來搭配

跟我一起去買的還有那個傳説中叫ark的胖子  那時他的確很胖
認識這個胖子還要感謝《ark》和《ray》這兩張
那時他還沒給自己取名字叫ark
那時他在廁所裏狠狠的抱了我一下(不要誤會  純粹友情)
不過我始終記得他在那個十字路口摔的那經典的一跤
後來我們一起去買了Guitar和Bass

這張買回來之後一聼才發現了其中特別之處
原來是真正的Crystal Melody
曲子大多選的是ken和tetsu的旋律性較強的作品
讓我驚訝的是竟然有氣勢磅礴的《forbidden lover》和夠勁的《HEAVEN’S DRIVE》

那時要找到laruku的東西真的很不容易
因此這張D版裏他們的兩張照片我當時看了都覺得很珍惜
十年前的他們用《ark》《ray》和《real》達到了他們所能達到的巔峰
然而接下來的solo卻讓他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那種氣質驟然崩潰
雖然從2001年以後便很少關注他們
但時隔四年後  我還是在第一時間聼到了《SMILE》
等待了四年卻等來了這份失望
似乎四個人也意識到他們失去了某种東西
於是試圖在《SMILE》裏重新構建當年《HEART》的感覺
同樣是代表著沉寂之後復出的作品
但是《SMILE》整張從曲目的編排和曲風
都在抄襲當年的《HEART》  我還是用了抄襲這個詞
卻沒有了《HEART》帶來的那種魄力  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封面那張空虛的笑臉
是力不從心還是江郎才盡?
又或者只是爲了“L’Arc~en~Ciel”這樣一個招牌?
總之  接下來幾年裏的作品不痛不癢
除了偶爾的亮點  似乎就如同《awake》的封面一樣無力
於是對於他們  我的記憶更多的時候停留在十年以前
直道2006年  在他們15周年的live上
《White Feathers》終于讓我找到久違的L’Arc~en~Ciel的那種力量

真的很快  今年已是他們的第19個年頭
不久之前的《Bless》還能聼
只不過看著已經過了40的他們
沒有了前幾年對他們那樣苛刻的要求與期望
無論他們變成什麽樣  做出什麽樣的東西
應該還是會找來聼聼  找來看看
他們的東西有一種力量讓你無法割捨
那種成熟搖滾和對音樂駕輕就熟的氣質讓人着迷
雖然這種力量對我來説只存在于以前的他們
但是他們陪了我十二年
陪伴了我那些中學時裏煩躁的夜晚
陪伴了我那些無悔成長的日子
再看他們、再聽他們的時候
更多的是浮現在腦中的回憶和經歷的片段
十二年前聼到他們的時候
每天都在家裏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張後來好不容易得來的《CHRONICLE》
完全和當年我看MJ一樣瘋狂
如果說MJ讓我感受到了音樂的力量和強大之外
那麽他們對於我的影響更直接
讓我喜歡上了搖滾  有了自己想組樂隊的衝動
讓我買了Guitar  某人買了Bass

明年就是L’Arc~en~Ciel 20周年了
如果他們還來朝廷  我決定要去看了
前兩次來  除了第一次有些激動之外
都感覺不是記憶中的他們  感覺他們變得不像他們了
所以我連一點想去的衝動都沒有
但是在錯過了MJ之後
我不想再錯過什麽
不管他們變成什麽樣  只希望還能看看他們就好
去看看曾經的那些日子
去試著尋找十一年前看到1999 GRAND CROSS TOUR時的激動
去尋找已經逝去的那些歲月

前段時間在ebay上看見了這張難得的《Crystal Melody》的日版
便毫不猶豫的買下

Crystal Melody
Crystal Memory

see you in L’Arc~en~Ciel 20th L’Anniversary tour
coming soon….

 一時興起  於是把它們拿出來曬一下
這張真的太難找了!
左邊為日版  右邊為朝廷D版

另外  我的L’Arc~en~Ciel收藏
我發的都是日本原版的東西  朝廷的所謂“引進版”我就不發出來丟人了  一堆D版更不發了
東西不多  但基本上都是絕版的好東西

圖1左上角的是hyde簽名的《Angel’s tale》promo槃  這個比較難得
還有那張紅色的《1999 GRAND CROSS TOUR》DVD  價值不菲
圖2裏第一排的東西都很少見
第一個是傳説中的《LEGEND History of L’Arc~en~Ciel》的圖書
第二個是《1999 GRAND CROSS TOUR》發行的紀念像冊
第三個是yuki做的那張《ectomorphed works》混音的黑膠唱片
這三個都是幾乎已經消失了的東西
還有圖2右下角那盒《A Piece of Reincarnation》的VHS錄像帶

.

轉:廖一梅筆下的竇唯 2010.02.27 at 1:33 上午

 

我爱过的男孩们都已老了

by  廖一梅 (话剧导演)

 
有那么几年,我常常在出租车里听到何勇的《钟鼓楼》:“我的家住在二环路的里
边~~”——那好像是“话说老北京”节目的片头曲,摇滚圈著名坏小子何勇的成
名曲被出租司机们听熟了头几句,但他们不知道后面唱了些什么,不知道这首歌的
作者,不知道他曾经的天才的表现欲,不知道他写过“我的舌头就是美味佳肴,任
你品尝”,不知道只要是他出现的场合便要疯狂起来乱作一团,不知道他后来不再
唱歌说不想被人利用,不知道他后来得了抑郁症差点烧了家里的房子,不知道他进
了医院,不知道他因为吃药而变胖。

我看着身边一个个叛逆少年变成温和的中年人,在街头大声唱歌的人现在安静地坐
在桌角,我那曾经是著名愤青的丈夫,在毕业后还被学校给了记过处分,被师长们
视为捣蛋份子,现在也稳重、宽容,是受人尊敬的导演,被人称为“老师”,懂得
以有效的方式坚持自我。

现代社会把庸俗生活变成制度,变成时尚,变成广告牌上的美丽画片,我们都曾是
不想遵守这个制度的人,但我们已倦于叫喊。

窦唯烧车的事,勾起了我丈夫的愤青情结,把手里的报纸晃得“哗哗”响,大声地
宣称:“音乐圈的人组织签名声援了吗?为什么不?”现在不再有愤青了,大家都
很冷静理智地谈论着一个人的不理智,崔健发表的声明是经过律师修改的,措辞十
分主流,何勇也是。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谈论得太多,我不必再说什么了。

我们都喜欢窦唯,关于他的记忆与我们那热烈的青春有关,那个热爱摇滚,热爱激
情,热爱梦想的时代,很多次不买门票混进酒吧,买不起一杯水但依然狂欢到深夜。
窦唯唱歌,打鼓,那一份对自己的专注一直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他还有一种北京
男孩特有的清高和不驯。“黑豹”时期的歌大家人人会唱,后来的《黑梦》也是人
手一盘。

2000年,我给孟京辉写了电影剧本《像鸡毛一样飞》,那是关于一个诗人的故事,
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我们都曾经是彻底的理想主义者,面对周遭翻天覆地的变
化感到不适和无能为力,不知该固守自我,还是审时度势,站在永远的风口浪尖。
电影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反反复复地修改,和一个个投资人交涉。当时一个风
头正劲的外国制片人在和我们工作了一个冬天以后,要我们做出选择:或者按照他
的意思再写一稿,或者另换一个题材。我和孟京辉考虑了两天,给了他一个他没有
想到的回答:既不再写,也不换题材,再见。对于要拍这样一部电影的人,这应该
是一个诚实的选择吧。对他说“再见”,可能是制片人到中国后没有经历过的事,
他还特意请我们吃饭,希望再聊聊。饭桌上是尴尬的沉默,沉默的吃,沉默地分手。

2001年夏天,《像鸡毛一样飞》终于找到一个不要求我们作任何修改的投资人,孟
京辉忙着物色演员。没有一个演员得到大家百分之百的认同,剧组讨论了很多天,
不记得是谁提起窦唯,大家忽然豁然开朗——没有谁比窦唯更符合这个诗人的形象
了。那时候,他已经离掉了那场著名的婚姻,泼过香港记者可乐,被告上法庭但拒
绝道歉,他不再唱歌,他越来越沉默,“不一定”乐队在演出,我常常在下午看到
他在后海的酒吧前浇花。

在一个傍晚,我们在后海找到窦唯,我们在紧挨银锭桥的一处桌边坐下,我给他讲
《像鸡毛一样飞》的故事,孟京辉给他讲他的设想。他一直听着,一直沉默,从他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们只说想请他作曲,他说他和“不一定”正要在全国的高
校巡回演出,不知道时间可不可以。我们约好再联络,我和孟京辉都没有提希望他
能出演的事,他的样子让我们觉得对他对我们这都是一件太难的事。

最终,出于可操作性,我们还是决定选择一个职业演员来担任男主角,我们选择了
陈建斌。因为片中涉及一段戏仿的歌舞段落需要先期录音,同样出于可操作性,我
们请了我们影片的录音师,“清醒”乐队的张阳担任作曲。窦唯没有再打过电话,
我们也没有打,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他没有表示什么,应该是兴趣不大。

影片已经要公映的时候,一天我偶然走过后海边的酒吧,窦唯从对面走来,在下班
拥挤的人潮中,我们一晃而过,我疾步向前走,有人从后面叫我,窦唯从后面追了
回来,问我道:“你们想让我作曲的那部电影怎么样了?”我当然的尴尬和不好意
思是难以形容的,他不哼声,他沉默,他没打电话,但他并不是不感兴趣,他在等
着呢!我语无伦次地回答了他,说电影已经要公映了,我甚至没向他道歉,也没请
他看电影,我忽然变得像他一样不善言辞,我匆忙逃掉了。

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忘记,后面几次遇到窦唯我都不好意思地躲开了。我觉得我做了
不好的事,我在本来可以理解的时候,故意误解了他,或者说我不过是遵循了更公
众的方式,这难道不是我在影片里写的故事吗?

在美容院和发型屋的八卦杂志上,我一次次地看到窦唯的消息,说他没钱,说他怎
么潦倒,说他坏脾气,死不开口,他如此地沉默,希望简单地生活,他们还是不放
过他。谁不放过他?娱乐记者?是那些藏在这些记者镜头后面的变得越来越功利、
市侩、识事务、嘲笑他们不能理解的一切,只崇拜金钱和成功,并且希望人人都崇
拜的公众。没有比娱乐一切的态度更无聊的事,娱乐甚至没有幽默感,对完全不可
笑的事情津津乐道。

十二年以前,窦唯有一首歌叫《高级动物》,列举了人类的种种状态和恶习,我印
象深刻的,是在“贪婪”、“嫉妒”、“无聊”后面还有“能说”这个词。“能说”
对窦唯来说是一种罪吧,就像佛教所称的“妄语”,我们太多时候都在犯这种罪,
而且还津津乐道。

窦唯在最后反复唱着:“幸福在哪里?”

.

未知 2010.01.19 at 1:39 上午

 

“你以爲知道什麽  我以爲明白什麽。。。。”

這是我初中第一次嘗試組樂隊時準備排練的一首歌
鼓手提出來排這首歌
那時我什麽都不會  於是就當了主唱
不過這首歌最終沒有練
現在想來還好我沒唱
不然可真就把竇唯給侮辱了一回

我一直認爲這歌裏游走的Bass很舒服
加了效果器聼上去像黑暗中的幽靈一樣游走
如果下潛再強一點就更完美了
突然閒的吉他掃弦也是一個亮點
那時我也不了解竇唯
只知道他曾經是黑豹的主唱  後來和張楚、何勇一起並稱“魔岩三傑”
知道他這個人話很少但是很厲害

《豔陽天》那張看上去挺詭異的封底很讓我喜歡
想想從那時到現在已經九年了
時間總是在人來不及思考的時候就給你留下了一段段回憶
九年  我從當年那個初三的學生到現在每天在辦公室上班
九年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後做什麽  我以爲音樂會佔據我大部分的生活
事實的確如此
九年後我回想起來  覺得這就是未知
再過一個九年  到時再來看看那時的自己是怎麽樣的

ray             (Vocal)
程利河     (Guitar)
唐蜜         (Bass)
文源         (Drums)

曾經的四個人
後來也不知從哪裏知道吉他跟家裏做生意去了
貝斯好像出國了  鼓手去了midi好像又回來了
而現在已完全不知他們都去了哪裏
如果有人碰巧看到了  想聯係我的就聯係吧  我還記得你們
只是今天在反復聼《豔陽天》的時候又聼到了這首歌
又突然閒想起這些東西

然後又繙出了多年前在小酒館裏買的那些CD來聼
從前的那些感覺仿佛又回來了
那時的小酒館很小  但卻很自由
如今的小酒館變大了  但感覺有了些束縛
曾經的那些老頭子們如今也都以“面目全非”

這就是未知

的確  太多的未知
不允許你去設計
你以爲的和我以爲的
你知道的和我明白的
你相信的和我擔心的
也不過都是未知的猜測

我不知道  也不明白
我不相信  也不擔心
或許有一點擔心
人對於未知的東西縂有著一種莫名恐懼的同時
也有著一種莫名的憧憬
生活裏那些一點一滴瑣碎的片段
就像一面打碎的鏡子  變成無數把刀子  照射著你我不同的方向
日子就在這樣的碎片中輪回
偶爾的驚喜

 

豔陽天 back

竇唯 – 未知

你以為知道什麼 我以為明白什麼
你以為相信什麼 我以為擔心什麼
何不來抱著我 何苦要不停的說
歲月如河水流過 年輕無知的你我

不知道的事太多 想知道太多太多
問他問你問我 怎樣才算真正快樂
會得到的太多 會失去的太多
明天誰人可知 夢可會被湮沒

也許最好不說 也許不必太難過
今天做些什麼 今天該怎樣去生活

今天的瘋狂過後 可會變冷漠
隨便去什麼地方 你可在身旁
何不來抱著我 何苦要不停的說
歲月如河水流過 年輕無知的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