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下得真煽情 2010.05.27 at 1:47 上午
接連兩天的細雨
彈琴之後
開一盞燈聼雨
這雨下得真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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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天的細雨
彈琴之後
開一盞燈聼雨
這雨下得真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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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槍花的鐵杆歌迷 只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他們
於是接連一口氣看了他們的兩場LIVE
92年的東京對於很多槍花的歌迷來説也是個轉折點
而那場長達三個小時的live也被認爲是一場絕對的經典
06年ROCK AM RING上的槍花 或許都不應該叫做Guns N’ Roses
只是Rose在唱著那些過去的歌
看見他吼著《Welcome To The Jungle》開場的時候嚇了我一條
這個胖子就是當年的AXL ROSE?
感覺他比幾年前唱《Chinxxx Democracy》時還胖了不少
實際上現在的Guns N’ Roses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Guns N’ Roses了
除了ROSE以外 其他的人只是樂手 而他本人則也變成了一個符號
一個已經變異了的符號
那個80年代老重金屬的代表沒有了
緊身的皮褲和靴子沒有了
金色飄逸的長髮也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剃掉了的眉毛和劄起的小辮子
曾經扭動如今臃腫的身體 套在新式皮衣裏
ROSE看上去更像是一支NEO METAL樂隊的主唱
我記得大概是在03年的時候他們曾在香港舉辦過live
當時《愛搖》就用了這麽一個標題:NO GUNS,ONLY ROSE
的確 我也和大多數人一樣
覺得在95年Slash離開之後 Guns N’ Roses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太強大了 或者說那個記憶中的槍花太需要他了
不管他和ROSE之間有著怎樣的瓜葛
我還是和所有槍花的歌迷一樣期待著有一天他們能夠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這是一種自私的期待
畢竟那個時代已經早已遠離我們這一代人
而在聼槍花以前 我最早認識的便是Slash
從MJ的《black or white》和《GIVE IN TO ME》裏知道了這個牛人
看了他在95 MTV上的solo
他標誌性的帽子、捲髮、香煙 還有LES PAUL的GIBSON
然後才知道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從水中出來solo、在山閒仍出一把大G的Slash
槍花不僅僅是只有《Don’t Cry》和《November Rain》
而我在前幾天的夜裏腦子裏忽然閃現出的
不是那句經典的“Welcome To The Jungle”
不是每一次“take me down to the paradise city”最後的瘋狂
也不是人人都聼過的“don’t you cry tonight”
不是氣勢宏偉的“even cold november rain”
而是ROSE吹出的如夜晚般清澈的《paitience》
我越來越迷戀那種看著這些現在的老人們過去輝煌的那種感覺
GUNS N’ ROSES如此
METALLICA如此
MANSON如此
L’Arc~en~Ciel如此
魔岩三傑也是如此
還有MJ
我懷念以前的他們
但《Chinxxx Democracy》同樣也會讓我有些許感動
至少 還能聽到ROSE的聲音
不管你曾經覺得的GUNS N’ ROSES看上去多麽邋遢
他們是值得尊敬的
他們在音樂上是無可挑剔的
上個星期我在google搜索的時候網突然斷了
後來電信的人過來檢查一看
原來是機房把我給鎖住了
原因是我當時搜索的正是《Chinxxx Democracy》的歌詞
而我輸入的也只有“Chinxxx Democracy”這兩個“敏感”的字
所以我笑了
因爲歌詞中ROSE正好寫到了下面幾句:
You think you got it all locked up inside
And if you beat them all up they’ll die
Then you’ll walk them home for the cells
Then now you’ll dig for your road back to hell
And with your…. makes you stop
As if your eyes were their eyes you can tell
In your lack of time
而不久之前
當我打開手機上常用的一個瀏覽器的時候 我又被鄙視了
屏幕上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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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最新被和谐掉的文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ic2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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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兴幼儿园中的小孩也被人砍了,32人受伤,死亡情况不明。这个新闻因为离开上一次南
平幼儿园袭击的新闻太近,我甚至一度误以为是同一个幼儿园。
在最近的变态凶手杀人事件中,他们都选择了幼儿园和小学,相信在很多想报复社会的人
心中,去幼儿园小学杀人成为了一种时尚,因为在杀人过程中,你将遇到最少的抵抗,杀
掉最多的人,造成民间最大的痛苦的恐慌,是最有效的报复社会手段。除了杨佳以外,几
乎所有杀手都挑选了向弱者下手。这个社会没有出口,杀害更弱者成了他们唯一的出口。
我建议把全国地方政府门卫间里的保安们抽调去保护幼儿园,孩子都保护不了的政府不需
要那么多人保护。
这些杀人事件的产生很大原因是这个社会不公正,不公平。是的,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
有光辉。但太阳不是每天都出。我们的阴天和黑夜是否稍微太多了一些?所以,提出让公
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并不伟大,做到让太阳分分钟都挂在你头顶上才伟大。
在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新闻被控制了,这些孩子们生不逢时,死更不逢时。在相关部
门的认识里,在这喜庆的气氛里,这事当属杂音。我们只知道,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
受伤32人,政府和医院一再强调,无一死亡,但是坊间又传说,死了多个孩子。你说我应
该相信谁呢?相信政府吧,那为什么他们禁止家长见到孩子呢?至今还封锁着医院和新闻
,没有孩子的照片和视频,况且一个杀人用刀劈了32个人,结果一个没死,那他到底是在
杀人还是在做手术呢,也太小心了。相信传闻吧,毕竟传闻都是喜欢往夸张了传的,我们
无图无真相,也不能相信。于是我一搜索泰州,出现的新闻居然是——《泰州近日三喜临
门》,日期是4月30日。
我只是非常的诧异,泰州政府通过了封锁消息,封锁医院,控制媒体,禁止探望,转移视
线,等手段,居然成功的将人们对于杀手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是何苦。你以为他
有什么目的,其实不是的,除了要配合世博会《和谐欢歌》以外,这只是惯性,是政府处
理类似事件的习惯,是七步曲:吃饭喝酒到一半,出事了——隐瞒,隔离,撤媒体,发禁
令,发通稿,赔钱,火化——继续吃饭喝酒。他们处理问题的手段不比凶手高尚多少,也
难怪在网上看到有幼儿园挂出横幅——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政府。
短短的一个多月内,五起校园凶杀案件,短短的一周以内,就发生了两起,4月29日,泰
州,4月30日,潍坊。我不想去探讨其中的社会原因,只想告诉大家,也就在这里,一个
人冲进幼儿园砍了32个小孩是不能上社会新闻的,32个加起来才超过一百岁的孩子,你们
被砍了,连个报纸都不给你上,因为在几百公里以外,召开了一个盛会,那里光烟花就放
了上亿,同时在你们的家乡泰州,要召开国际旅游节,经贸洽谈会和华侨城开业典礼,正
三喜临门。
也许在那些爷爷们眼里,你们,是扫兴的。
但是,我们可怜的孩子们,奶粉毒害的是你们,疫苗伤害的是你们,地震压死的是你们,
被火烧死的是你们。就算是成人们的规则出了问题,被成人用刀报复的也是你们。我愿望
真的像泰州政府说的一样,你们全部都只是受伤,无一死亡。年长者失职了,愿你们长大
以后,不光要庇护你们自己的孩子,还要让这个社会庇护所有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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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瓊海邊的草坪上 伴隨著湖水輕微拍打岸邊的聲音
生平第一次看見了北斗七星 還有勺子下面明亮的北極星
這也是我生平第二次看到了這樣的starry starry night
上一次是在2002年的西藏
我躺在草坪上打電話的時候
突然發現天上有幾顆明亮的星星 連成的圖形剛好就像一個倒著的勺子
第一反應就是:這不會是北斗七星吧?
然後挂了電話跑到旁邊離我20米的一位MR.老外處求證
和同事晚飯之後 我從賓館裏出來就碰見了這位MR.老外
聊了一會才知道 他已經連續兩個夜晚在這裡坐著拍星空了
他中文說得挺好 然後給我看他拍的照片
他的筆記本接了一個應該是電子天文望遠鏡的東西來拍攝
每次曝光的時間為1~2分鐘
即使是這樣 因爲地球的自轉和設備的原因 照出來的效果在我看來也並不理想
聊過之後我離開了一會 沒想到回來之後發現他還在這坐著
更沒想到我一問他 他立馬就告訴我那真的是北斗七星
我還挺佩服我的眼光的
然後MR.老外給我指了指北斗七星下面的北極星 還有火星和木星
雖然我用肉眼看不出和其他的行星有什麽區別
不過還是挺激動 第一次看到北極星、火星和木星就是這個樣子
或許以前也看到過 只是我認不出罷了
然後我還是躺在了草坪的一個斜坡上
剛好可以讓我看到湖面對應的這一整片星空
戴上耳機放著清澈的《vincent》
接著是那首溫暖的《sprinkler》 這讓我仿佛置身於另一個時空
純淨的吉他聲中依稀聼得見湖水的聲音
這裡的風也是一陣一陣的
湖岸邊柳樹的枝葉相互踫撞發出沙沙的聲響 由遠到近
讓人清晰地感覺到風從遠處傳來
不冷不熱 就是這種溫暖剛剛好
腦子裏什麽都不想 就看著夜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
不經意閒睡着了
醒來一睜眼就是漫天星空 還有輕輕的湖水
遠處的燈火和天上的星光連成一片
天空被燈光映照成了暗紅色
陣陣的微風掠過
我安靜得什麽也想不到 只是坐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聼著一絲又一絲呼吸
凝聚 回響 然後綻放
約摸大概在20年前來過這裡
準確地說應該是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
記憶中的瓊海是可以下水去玩的
而那時的水大概只有齊腰那麽深 清澈得可以看見水底
更可以看見水下浮動的水草和其間穿梭的小魚
而再次來到這裡 感覺水髒了不少
湖岸也進行了大修
雖然看上去乾淨整齊了不少 但如果沒有一旁的湖水
會讓人覺得跟走在城市的公園裏沒什麽兩樣
除了和同事一起坐船出去 然後漂在湖中間
日落的時候太陽斜照在湖面上
我想起了《頤和園》裏的那個鏡頭
如同現在一般模糊
把手伸進水中
《不能沒有你》裏面有這麽一句:我一直看 一直看 一直看 就看見了
可是我怎麽看 也看不見
哪怕擡頭看著天 透過我的墨鏡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泛白的黃
就這樣漂在水中央
光 水 風 山 人
被包容
光透不過水
水被風帶動
風從山裏來
人該去哪裏?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同事趁我不注意抓拍下了這麽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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